非遗视角下道教音乐的保护与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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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the Protection and Transmission of Daoist Music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道教音乐又称“斋醮音乐”“道场音乐”,是在道教科仪活动中使用的音乐。历史上,道教音乐汲取了中国古代宫廷音乐与传统民间音乐的精华,同时融入道教信仰特色,形成了独特的艺术风格,成为中国传统音乐的重要组成部分。

非遗视角下道教音乐的保护与传承
2 0 1 3 年,中国道教协会组织“道行天下·和谐共生”的对外交流系列活动。图为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艺术中心举办的中国道教音乐展演

早在2006年,“苏州玄妙观道教音乐”和“武当山宫观道乐”就作为民间音乐类非遗项目成功入选为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此后,越来越多的道教音乐开始申遗。截至目前,各地共有22处道教音乐入选国家非遗名录。道教音乐的保护与传承也因此越来越受到社会各界的关注。

近些年来,很多入选国家级非遗名录的道教音乐在保护与传承上都取得很大进展,尤其是在项目代表性传承人的申报、相关法规制定与实施等方面都日趋完善。但就目前的保护和传承情况来说,仍面临一些困难:

一是缺乏长期性、常规性的保护与传承。很多道教音乐非遗成功之后,对于后期的保护规划的制定和实施缺乏持续性,所谓“申报定终身”,或者是“重申报、轻保护”。二是受众面不断缩小。历史上,道教音乐与民间社会生活联系紧密,受众对象广泛。例如,2008年入选国家非遗名录的“海南斋醮科仪音乐”,早在明代就广泛流传于海南各地,在社会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并不局限在道教宫观或者道士群体中。但是,现在很多道教音乐由于不能面向社会、走向大众,导致受众面逐渐缩小,制约了道教音乐的发展。三是依靠“口传心授”的方式传承困难。作为非遗的道教音乐,很多都是口头传承。由于与道教科仪有关,出于宗教性的原因,在传承的过程中大多采用“口传心授”的方式。尽管这种方式对于保持其纯正性有帮助,但是同时也增加了传承的难度。比如,2011年入选国家非遗名录的浙江平阳“东岳观道教音乐”在传授时一直使用传统工尺谱,采取“口传心授”的传承方式,增添了传承的困难。传承者数量少,在短时间内也很难掌握这种难度很高的音乐形式。

针对上述问题,笔者认为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对道教音乐进行保护和传承。

一、充分发挥道教界主体作用,着力发展道教音乐传承人

道教音乐主要是由道教界人士传承,传承过程通常发生在道教活动场所内,因此其保护和传承必然要依托道教界。道教音乐在保护和传承的过程中不仅要考量其文化元素,同时也要注重其内含的宗教元素,因此需要结合具体的道教仪式、道教活动加以保护和传承,即“活态传承”。事实上,只有这样才更具有持续而稳固的生命力。例如,2008年入选国家非遗名录的山东“泰山道教音乐”就是通过在泰山道教宫观中的广泛使用,由道教界在宗教活动中承担保护与传承的作用。

道教音乐的可持续发展,关键依托在于传承人。历史上,所有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都是由出色的传承人来保护和发扬光大的。应该构建道教音乐人才培养机制,相关政府工作部门和道教团体要充分发挥扶持作用,有效激励传承人开拓进取;道教院校应该将道教音乐教育列入课程,加强道教音乐人才培养的力度和广度。

二、拓展传承方法,加强专业化建设

为了忠实于道教科仪,作为非遗的道教音乐传承很多都是采用传统的方法。尽管这有利于稳定传承,但同时也导致了一些现实困难。因此,在现代道教音乐传承中,迫切需要引入录音、录像、数字化等多媒体的方式加以记录和传承,尤其要注重道教音乐数据库的建设,这不但能够保护和传承非遗资源,同时也可以为进一步的科学研究、艺术实践提供数字化多媒体文献服务。

应该加强专业化建设,尤其是要通过道乐团队的建设来提升专业化水平。例如,在保护和传承“上海道教音乐”(2008年入选国家非遗名录)的过程中,上海城隍庙道乐团就发挥了重要作用:道乐团不但参加很多演出活动,受到广大观众的欢迎,形成自己的品牌,而且引进社会专业力量,组织道乐团成员去音乐学院上课,请专业的音乐家授课辅导,有计划地培养提高演奏能力,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此外,可以结合具体的情况,适当地创新音乐形式,将道教音乐元素与其他宗教的音乐元素或者现代音乐元素融合起来,形成创新型的音乐作品,这样有利于吸引更多人的关注和喜爱。历史上,道教音乐本来就是通过与不同类型、不同地域、不同时代的音乐相融合而发展起来的。当然,对道教音乐的创新发展不是盲目的,不能脱离道教音乐的基本内涵。

三、加大展演力度,加强国际交流

音乐是听觉艺术,保护和传承传统音乐最常见的方式就是表演。近年来,国内十分重视各种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综合展演活动,道教音乐也应该积极参与其中,这是宣传道教音乐的重要途径,可以让社会更加了解道教音乐,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促进道教音乐的保护与传承。

随着非遗保护在世界范围内的不断推进,传统音乐类的非遗在国际间交流也日益频繁。作为国家级非遗项目,道教音乐更应该走出国门,让更多的国家和人们了解中国传统的道教音乐文化。比如,中国道教协会组织的“道行天下·和谐共生”的对外交流系列活动,主动走出国门,向海外国家和民众推介道教文化,其中就包括道教音乐表演。这是非常有意义的举措,既是服务于中国宗教文化“走出去”的战略,是讲好中国宗教故事的重要途径,也可以有力促进道教音乐的保护与传承。

道教音乐经历了数千年的发展,是是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重要内容。作作为非遗的道教音乐,承载着不同时期期、不同地域的道教文化。随着经济社社会的飞速发展,道教音乐也受到了一一定的影响和冲击,需要社会各界更加加关注,加大保护和传承的力度。

作者:李优 南京师范大学音乐学院,本文章已出版认证,禁止任何形式的改编抄袭,违者追究法律责任。非授权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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